2010-12-15
Masquerade - [文存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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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作是什么?
思考的记录?把精神解剖给世界看的仪式?记忆巡礼?追随LP的方式?
我一直在为答案纠结,以至在每个长篇的后记中,自己都要假模假式地总结写作的意义。当然,这种“形式主义”也非一无所获,至少我能将自己从空空如也中解放出来,并欢乐地把玩上面那一连串问号,直到现在。
对Adams来说,这些都没错。从离开LP开始,这个问题的答案就理应是矫情的,复杂的,做作的,故作深刻的,一如我笔下那些繁冗的梦境和难以理解的长句。
可是,在Adams持续将国境线向S推进时,后者的回应又是什么?他真就这样心甘情愿地接受写作的矫情化,任由Adams用混乱的文字抽风么?
果不其然,在阴影吞噬身体前,这家伙用力伸了个懒腰,一边疲倦地打着哈欠,一边百无聊赖地说出平实的话:
写作嘛,想想2007年4月11日时,那个叫Adams的家伙做了些什么吧。
……
写作的私人化是从何时开始的?
2009年2月底,当我与新垣里沙相遇时,我不再有意愿把自己写的东西给大众看(zyhw除外,意义不同)。理由很简单,在这样一个憋屈的领域里,根本不可能有人看懂。如果说《吉泽瞳毕业纪念》时期,我还对读者抱有一丝幻想。那么在写完《将极光献给新垣里沙》……不,应该说在火车上修改前两章《从梦中醒来》时,我就已经清楚明白,这东西是不适合h!P好的。在我看来,问题的关键绝非水准,而是风格,更准确地说是意义。与诸多同人写手相比,我的小说包含更多的私人情感,或者说打从一开始,我们的出发点就完全不同:写手是为了得到赞赏,而我则是为了纪念,倾诉,记录,当然还有一些纯文字的东西。除去所谓的“高追求”外,我算是把小说这玩意“私有化”了,无论它类似日记还是密码本,亦或奥涯的笔记,与同人小说间的排斥感,恐怕是无法消去了。
这是Adams视角下的小说,他把文字变为能够自己谱曲的八音盒,听众也只有自己而已。
但就在那个梦之后,我突然想到这样一个问题:
写作的“私人化”是我的商标。
可在2007年4月11日,我的第一篇发表文,其意义当真有“私人化”这般深刻么?
把时间轴再往回推,在SPEED时期,也就是离开LP的那一年,我的写作也是为了“精神记录”和“自我解剖”么?当时我把她归到追随LP脚步的集合中,看作纪念LP的仪式,和维持她对我影响的良药。
那么,再往回推一下呢?
当然不是那篇军训的扯皮文,而是与LP间的“交换日记”和文评吧。正是那些泛黄的400字稿纸,让我有意愿走上今天这条路,并改变了那个无聊而平庸的我。
这是写作的最原点,一切的一切都是从这里开始的。右手冰冷,黑色凉鞋,99min*3的电话,Lollipop,“头碰头”,扯皮用纸条,那些在架子上沉睡的CD和磁带,还有我们留给彼此的一切,都保存在我幼稚的字迹里。
在我有意愿写东西的那时,写作明明是一件很快乐的事不是吗?
因为在稿纸上流动的,并非蓝色墨水,而是她的笑颜。
……
看不清周围是件很寂寞的事。
我的大脑不支持双核,所以一旦写作机器开始运转,我将无力目视周遭的风景,甚至连固有记忆都会消失不见。
那时,我忘记了什么,很重要的什么。
当我看到那篇文时,我意识到自己犯了个巨大的错误。然后我想到了上面那些东西,从而回到了原点。
……
写作的原点,S侧的答案,“黑历史”对Adams的影响,散乱的记忆拼图,指向的都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句子:
对我来说,写作是为了让那些拥有“黑历史”的人开心,因为我想看到她们微笑的模样,仅此而已。
PS:写完《Ah Merry-go-round》后,我必须要把那东西完成,为了周六凌晨的那个梦,为了我险些遗忘的记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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